在黄昏融化了世界的色彩以前님의 프로필沉默之沙사진블로그 도구 도움말
    5월 31일

    格格不入

    端午节跟自然之友去了一趟云蒙山。云蒙山在怀柔和密云之间,海拔不高,只有1400多米。
     
    上了汽车吓了一跳,基本上就是一个夕阳红活动。在售票处,有人喊“我有老年证,可以五折”,有人说,“我拿身份证行吗,你看看年龄也够了”,我很惴惴,不敢说话。各位长者体力都不错,我跟着也登了个顶。路上看到的植物不多,不过第一次见到了开花的猕猴桃。话说我刚去家乐福买了几个奇异果,也就是栽培版的猕猴桃,很是应景。
     
     
    还有东北天南星,跟芋头和滴水观音一类的。佛焰苞是特色。
     
     
    一路上都是盛开的锦带花。
     
     
    各位大爷大妈一边聊天一边看花,时间控制的不好,到顶的时候已经5点了,所以狼奔豕突的赶着下山。看到一棵二苞黄精,貌似不太常见。有点像玉竹,都是黄精属的。
     
     
    在山下碰到两个公务员同志,一个是四川的一个是湖北的来北京培训之类的。哥们闲极无聊,听说我们晚上要住附近的农家乐,表示要跟我们一起玩。于是在晚上8点钟,他们开着一辆挂着辽宁车牌的捷达,跟着我们的大巴后面——车上还有两个刚认的我们队里的所谓老乡——离开了云蒙山。
     
    大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很快的停下来,而是穿过若干繁华的街灯,看着一个个路牌闪过,然后走到一条漫长的黑暗的盘旋山路上。那辆无辜的捷达就一直跟了两个小时,到了10点钟,才到了一个叫杏树台,除了名字没有任何别的概念的某个地方。吃的和住的都相当简陋,不过还好没有跳蚤。不知道公务员同志习惯不习惯。睡觉前同屋的一位大爷问我大学本科毕业了没,我很羞涩的说已经毕业了,快30岁了。同屋的另一个哥们掏出两个耳塞塞到耳孔里,然后开始打呼噜。
     
    第二天早上公务员同志跟我们打个招呼,然后就开车走了。我们都感慨哥们就是来做活雷锋的,比北京中年男真是靠谱多了。我们沿着一个据说叫双界山的在怀柔和延庆交界的小山包转了几圈。在山脚的一个核桃园的某个角落,发现了一棵热河黄精。长得也很像玉竹。
     
     
    下面这个就是玉竹。
     
    路上有一群小根蒜。我习惯性的误以为是哪根蒜。。。
     
     
    吃过午饭就回北京了。吃饭的时候农家院的老板上了很多盘凉菜,其中有一份撒了白糖的西红柿。一位大爷夹起一块没有沾糖的,说,二十年前我是无糖不欢的啊。我不禁想起蒋爷的无色不欢。然后又想起二十年前的差不多现在,我还在家里用旧报纸上写毛笔字,外面下着雨,而我很担心从此没有学可以上了。
     
    5월 26일

    随便更新一下

    某个下午,我跟某两位知名不具的大爷去一个咖啡馆坐了一下午。他们俩喝了两壶咖啡,我为了显得低调,陪着喝了一下午的白开水。大白天喝咖啡就是装逼,而大白天先就着卤煮喝十二块钱的二锅头然后去喝咖啡则是神经病。
     
    神经病在讨论婚姻的意义,讲了一个我觉得很有道理的论断。大概就是女人要分手,一定已经找好了下家,而男人要分手,一定还没有找好下家。因为女人缺乏安全感,需要依靠,而男人追求自由,如果有了下家才分手会让这个分手毫无意义。推论就是,如果女人要跟你离婚,不要太内疚,已经有别人负责任了,如果女人不肯跟她老公离婚,多半你这个备胎做的还不够;如果男人要跟你离婚,不一定能是情敌的错,而男人如果不肯跟他老婆离婚,你也不用等了,你就是他要避开的那条死路。。。
     
    另一个论断就是男人的确是比较喜欢20-24岁的年轻貌美的少女,即使是精神病。
     
    大概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