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昏融化了世界的色彩以前님의 프로필沉默之沙사진블로그 도구 도움말
    4월 28일

    玉渡山

    周日跟清华工科女博士及其老公,清华上个世纪90年代初的男硕士以及其老婆一行五人去了玉渡山。博士的老公,清朝封疆大吏之后,某少年开车,在盘山公路上行云流水般,后来才知道买车刚一个月。
     
    这帮人都是被我忽悠过去的。一路上全靠GPS指路。玉渡山的门票很贵,一个破旮旯地方要60块钱,我心里特别惭愧,不过到了砧板上,也没有办法了。一路流水潺潺,新叶刚发,映红杜鹃盛花,山桃开始谢了,换了单瓣的榆叶梅,都是粉色到淡紫红色的。路上有人拍婚纱照,还有一大妞拎着裙角站在水中大石头上听着一大叔的指点摆弄姿态,贵校的工科生讨论了一下写真这个词的来历。大妞的照片没有,请不必询问。。。
     
     
    迎红杜鹃的热闹拍不出来。一路上还有很多盛花的蚂蚱腿子,相比阳台山,这里的气候的确湿润的多。
     
     
    其实这一次去玉渡山,主要是找一种报春花。这种报春花是前年有人发现的,然后去年有人再拍了照片,今年就跟着过来了。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找到了所在的地方。花开是有季节的,所以不出所料正在盛花期。
     
     
     
    学名应该是箭报春。基本上没有爬升。看到了这种报春花以后,就打道回府了。希望清华工科生们没有感觉被欺骗,以前经常被我放鸽子,这样伤害太大了。在停车场附近还有一小片裂叶堇菜,以前一直当作不常见的,结果这里遍地都是。。
     
     
    晚上找李博士吃饭,然后路过了一下五道口,人山人海,这个世界变化太快,感觉快赶上广州的夜市了。
    一时间聊起在水木热论的97年高考,已经十一年过去了。世事难料天荒地老。
     
    4월 26일

    桃九姑娘说

    桃九姑娘说,“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算个啥,红旗不是还宣誓着主权呢吗,彩旗不是一茬一茬换的吗?”
     
    蒋爷说,你真是爱国文艺北京女青年。这时刻还想着红旗。
    然后又说,我们家是八面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算算得有多少彩旗才能撑得起这场面吧)
     
    4월 13일

    阳台山一日

    今天算是今年第一次开始走山路,从涧沟村走到阳台山,大概十多公里,爬升不多,路很好走,天气很好,阳台山海拔大概1200米。唯一的缺憾就是山上还比较冷清,花草都少,就是垃圾比较多。
     
    首先去担礼隧道看了一下槭叶铁线莲,两个星期过去了,终于到盛花期了。
     
     
    可惜太早光线太差,司机还不断催走人。独根草长叶子了。
     
    一路上乏善可陈,见到菊科的桃叶鸦葱和毛茛科的白头翁。白头翁长得也很干瘦。
     
     
    一路上有些游人,北京今年春天真是热。山桃还是漫山遍野,看上去还不错。
     
     
    白花花的都是山桃。山杏可能也混杂了一些,不过貌似不多见。
     
    下午四点到传说中的大觉寺。还有些没谢的玉兰。
     
     
    还有路边的元宝枫之流。
     
     
    最后是一丛菊科木本的蚂蚱腿子。名字比较怪。拍照片我还把GPS丢在附近,后来跑步回去找的。老年痴呆貌似更严重了。
     
    4월 10일

    熊三国

    梁总又预测错了。据说<见龙卸甲>的情节很生活。大概就是
     
    诸葛亮狂吃牛肉面
    赵子龙败走奥运熊
     
    我开始期待海盗工作者的勤勉工作了。。并且准备去坐地铁上班。
     
    4월 8일

    寻找雪割草

    千里之外。一路向北。
     
    我脑子进水了,于是清明节跟一个自称是gay的兽医跑到了丹东去寻找一种早春植物雪割草,学名是獐耳细辛。十几个小时火车到丹东,两小时汽车到宽甸,然后又转了一辆车,一个小时后,把我们扔在一个加油站,说就是我们的目的地白石砬子。周围除了加油站,只有两家饭馆,其中一家营业,另外就是一个很壮观的公安局大楼。周围看到了一个半个村民,以及快10个警察叔叔在聊天等待吃饭。一时间我有点恍惚,怎么突然到了这么个地方。。。
     
    雪割草从名字可以猜出来,雪还没化就开花了,事实上它还有一个名字:破雪草。园艺种貌似在日本很流行。兽医信誓旦旦的跟我说这个地方有,值得一看,于是我就托他一起买了车票。我们在饭馆吃午饭,顺便跟老板娘打探,保护区还没有对外开放,据说进去要批条云云。菜的分量很大,公安叔叔们进了一个包间,然后看到一瓶又一瓶的白酒跟了进去。老板娘拒绝帮忙找向导,不过答应了可以让我们住在某个有火炕的包间,因为周围没有可住的地方。我隐约看到火炕上的桌子还有残余的饭菜。
     
    实际上在保护区管理处的门口并没有人,于是我们就溜达了进去。东北还是早春,山一片枯黄,即使是针叶树,也都是落叶松。。顺着路走,河边的冰还没全化。
     
     
    这一块还是在保护区的外围。事实上是一个村子。每一个碰到的人都说要小心熊瞎子。。最近真是跟熊耗上了。
     
    寻找雪割草并没有经历太曲折的过程。很快就在路边看到第一种漂亮的开花植物:侧金盏。 它还有别的名字,比如顶冰花,冰凉花之类的。拉丁名是Adonis,在神话里是一个美貌的少年。
     
     
    照片很难拍出它的那种光泽。在侧金盏的附近,很快就看到了传说中的雪割草。一小从一小丛的小白花,从枯叶里钻出来。还有少数几棵蓝色的。
     
     
    蓝花的颜色非常讨喜。
     
     
    白花的比较常见。小巧玲珑,特别精致。
     
     
     
    因为实在太顺利了,往里走貌似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了。于是就在周围稍微转了一下。发现另一种开花的植物,据说是菟葵。这几种都是毛茛科的。
     
     
    这种植物比较常见,还经常长成一个小群落的样子。
     
     
    路边还有一种百合科的小黄花。
     
     
    有些路段还有不少积雪。
     
     
    在里面呆了两个小时左右,实在懒得动了,于是就走出来了。考虑到那个炕的环境实在不咋地,我们心血来潮,决定去青山沟看一下顺便住在那里。青山沟是个旅游景点,推测应该有正规的宾馆之类的。到白石砬子就是坐的青山沟的车半路下车。
     
    路边有个大爷和他的女儿在等车,阳光很舒服。大爷不停给我们介绍他们那边的景区,突然一辆车经过,大爷大声喊停车停车,追了上去。我刚想说再见呢,大爷回头冲我们喊,“这是你们的车,啥眼神呢,差点就过去了!”
     
    到了青山沟,果然是一个成熟的景区,只不过季节错了,整个大街上就我们两个人,基本上所有的旅店都锁着门没有营业,只有我们两个人孤魂野鬼一般从大街的一头走到另一头。最后幸好在一个声称三星的宾馆住下了。整个宾馆除了我们俩,貌似就还有一对自驾车来的老夫妇。第二天找了辆车去两个景区玩,不到一个上午就完了。景区没什么人影,连卖票的都没有。。。
     
    两个景区分别是飞瀑涧和虎塘沟。飞瀑涧大概是这样的。
     
     
    中间还有一道彩虹。没有见到什么开花植物,除了一种紫堇,就是两种银莲花。第一种没有打开,遮遮掩掩的。
     
     
    另外一种没那么好看,不过有在阳光下打开的。
     
     
    银莲花也都是毛茛科的。为了不显得太懒惰,中午之后到处走走,反正到处都是山。从一条河边看到对面黄色的侧金盏花,想涉水过去。结果脱了鞋子走了两三米,就冻得受不了退了回去。冰水真是很凉,人类的胃很坚强。。。
     
     
    后来绕了很远的路找到一个桥到了对岸,的确很多侧金盏,不过也只有侧金盏。。。
     
     
     
     
    最后一天,我们早早回到了宽甸市区,准备去传说中的火山湖看看。找了一辆出租车,结果把我们带到水快干了的破湖边上。唯一看到的一只野鸡在天上飞。还好在湖的附近看到了另一辆出租车,早上10点钟就回到了市区,实在没事情干,就找了个海鲜馆吃了点扇贝和皮皮虾。总的来说,的确比北京新鲜一些。我非常理解梁总对在北京吃海鲜人民的蔑视。之后企图找个电影院看电影,未遂。最后只好把早定的汽车票退了,换了个早点的回丹东,去看看鸭绿江大桥和朝鲜兄弟们。
     
    鸭绿江大桥是个断桥。边上有一个新的,叫中朝友谊大桥。照片可以看到断桥的桥墩。有一帮人在排队免费参观。
     
     
    三个烟囱的就是朝鲜。对比一下套牢民工和朝鲜人民,我不禁感慨了金主席真是伟大。兽医不停鼓吹我去支援他们的IT事业。
     
     
    回程没有买到卧铺,于是坐了14个小时的硬座回到了伟大的帝都。我发现缺觉越多越是睡不着。梁总给我发了一个消息,大牛市回来了。不过我还是觉得,熊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