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昏融化了世界的色彩以前님의 프로필沉默之沙사진블로그 도구 도움말
    10월 28일

    看毛片

    昨天李博士做了天怨人怒的事情,半夜雷电交加,an core在后海醉酒,我一个人在an core的房间看电视,因为蒋爷家的HBO被停了。不记得是什么烂片子,就记得一句台词:“做好事是要招报应的”。。当时窗外恰好一道亮光闪过。
     
    幸亏没有招报应,中午安core酒醒后去北影附近的一个小饭馆吃饭,看到邻座有两个小美女。回家以后我去补觉,某位知名不具的人物又去跟螃蟹过不去了。吃完螃蟹以后又是看片时间。自从没了HBO,楼下卖DVD的估计高兴很多。
     
    今天看的是巨恶俗的<American Pie 5>。简单来说,这就是一个毛片。。。里面基本没有剧情,在色情的外面裹了一点点温情的外衣,最后还把它撕掉了。唯一好的是,在很大的液晶电视看,还是第一次。蒋爷特意拨了个vpn去看imdb的评论:
     
    Teen porn terrorism.
     
    英语真是一个伟大的语言。and 流水账完毕。
     
    10월 26일

    看烂片

    今天晚上看了一个烂片<Final Contract: Death on Delivery>,非常烂。。。还是我从若干DVD里面挑出来交给桃九姑娘的,真是罪过。到底有多烂,imdb的评语是:
     
    Avoid at all costs.
     
    话说我跟蒋爷讲了an core坚持把罪恶的根源归于他头上,并且烂片的男主角就是一个连累他女朋友的祸害。桃九姑娘声讨说男人就是喜欢拉垫背。蒋爷批示说:
     
    不是因为垫背,只是为了夜里互相安慰。
     

    完美人生(end)

    可怜的an core! 每次见到他我都好受一些。。。
     
    anxinghua@xxx.com 说:
    我认为我会孤独终老等候**回头
    anxinghua@xxx.com 说:
    我不跟别的女人搞
    djvu 说:
    你很重感情
    djvu 说:
    而我很重感冒
    anxinghua@xxx.com 说:
    我前几天肉串中毒
    10월 25일

    我来显摆一下

    有两个姑娘在给大爷我做饭。。。蒋爷太伟大了!螃蟹太可怜了!
     
    10월 22일

    光头佬是个gay

    google说的。不知道是不是an core作的手脚。桃九姑娘告诉我,google 光头佬 gay 就会告诉你答案。
     
    我想说的是,光头佬今天洗澡竟然把公猫同学小白(注:已经咔嚓)带进去洗手间了。过一段时间以后洗手间门开一条缝,小白从门缝冲出来,平时沉默寡言不着调的它,喵喵喵的跟个话唠的一样叫,满脸的委屈。我很惊诧的看着这一切,桃九姑娘面无表情说,不是第一次了。。。
     
    真是太可怕了!用桃九姑娘的话说,贵系除了口号党,就是变态王八蛋。而且排列组合,有时候是口号党,有时候是王八蛋。今天an core说他很痛苦很快乐着,李博士说他可以任性一点点,真是最好的注脚。
     

    完美人生

    不过是几件刻骨铭心的往事。an core说的。
     
    an core是个很单纯的人。他一般有两种状态,一种是清醒的单纯态,另一种是酒喝多了的单纯态。周弘一说,没什么人的屁股是干净的。所以an core的单纯并不是说他不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他只是犯了错误的时候或者不觉得自己犯了错误,或者很诚恳地说自己犯了错误然后彻底忘掉这茬,或者很诚恳地说自己犯了错误并起每天不绝于口但从来不会让人听起来觉得他真把这回事当回事。。。所以他的单纯在于,他要是干了坏事,你都能猜到他下一句是什么。。。
     
    周六晚上我很高兴的跟桃九姑娘吃鸭脖子喝啤酒看电视的时候,李卓远说an core喝多了要我过去陪他唱歌。从三环外的东南角跑跑到三环外的西北角,在歌神卡拉OK的一个包间里,我看到神经近乎错乱,但是情绪显然很高涨的an core。事情的真相逐渐露出来。开始我以为他们都很high。接着我以为他们很郁闷所以要发泄一下。他们当天参加了某个被无数男人暗恋过的女生的婚礼,很明显他们也曾经是其中的一员。我听说他们在婚礼中喝了很多酒,并且从an core毫无逻辑的只言片语中,以为他们砸了场子了。再经过深入调查,才知道虚惊一场,这两傻查是因为意淫在婚礼上砸场子出风头结果没胆量实施所以才悻悻然跑出来喝酒的。真是丢人。。。
     
    an core最后是差不多横着走出去的。感谢神让他保存了一小份理智,找到另一个睡觉的地方,得以让我可以借用他的房间而又不必和一个醉鬼在一个床上。他在包间显得极度的gay,对一个姑娘视而不见,而非要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这实在是很可怕的场景。我一个人在an core的房间很高兴,看了个"star movies"里的类似生化危机的烂片,安心的睡着了。——然后今天an core清醒以后回到他的房间,又开始秀他的肌肉。。。把一件上衣穿上去脱下来再穿上去,还走来走去。。。让我实在有很庆幸的感觉!
     
    今天是李博士的生日。于是李博士安排了个爬香山的活动。爬山造成的伤害是永久性的,我是说,我竟然丧失了大喘气的功能,一路爬到顶以后竟然没啥感觉。。。香山公园的人多地跟早上8:30一号线的人流一样,在香炉峰上我挤到拍照的人群里,终于找到香山的海拔记录557米。an core很高兴得拍照片,因为逆光我帮他加了一下曝光补偿,估计他都不知道怎么改回去,以后谁看到他的照片傻亮傻白的,麻烦告诉他一声。在人潮中穿梭几个来回,啃了个冰棍以后,an core和李博士看着排在缆车前的九曲十八弯的队伍,绝望的跟着我走台阶下山了。。
     
    不出所料,山下也都是人,路上都是,北京城的人貌似都跑这旮旯来了。我又差点说奥尼玛的云了。经过千辛万苦回到城里以后,吃了个火锅,我又一个人坐上一个小时的地铁倒了三条线回到了温暖的大望路,看到小白在地板上打滚自娱自乐。这个周末就这么过去了。
     
    我跟an core和李博士说我基本不说谎。李博士说没错你就是把一些人物和事情当作背景抹掉了。我想说的是,这个人生真是鸡毛蒜皮,乱七八糟,刻骨铭心的事情还是留着当背景吧。。。还好an core就要回美国去看他的枣树和柿子树了。据说他请了个园丁,我问他我要是当他园丁的话他能不能给我个H1签证。
     
    10월 19일

    螃蟹季

    螃蟹们又要当灾了!因为桃九姑娘终于想起来螃蟹季再不过就过去了。。。
     
    除了99%的口号党时间,桃九姑娘一向是个行动派。所以今天虽然朝阳门外大街的车就和地铁降价后的人群一样多,我还是早早踏上了归家的路程——回光头佬的家,蒋爷最近又理了个发,形容极度像一个变态的gay。。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我边走边找出租车,结果从朝阳门走到了蓝岛大厦。
     
    蒸螃蟹的时候我帮忙压住锅盖,看着螃蟹挣扎随口说了声很虚伪的同情螃蟹的话,结果桃九姑娘毫无反映,目不斜视的看着透明的锅盖,嘴里念念有词,“快要变红了!我好激动!”我仿佛看到一个被套股民看着上升曲线的样子,想到今天的大盘,只好黯然离开了厨房。
     
    螃蟹味道很不错。桃九姑娘拿出相机拍了螃蟹的模样,要去万恶的55bbs贴给别人看,以展示她挑选螃蟹的能力。蒋爷很高兴得说要是女人都把精力用在这种事情上,这个世界该多么和谐。然后又说,螃蟹好便宜,算起来一只就是10块钱左右,要是去娱乐场所坐一个晚上,就得吃掉30只螃蟹,估计一个晚上都吃不完。我提醒他最近涨价了,要40只螃蟹了。他沉默了一会,说,那肯定是吃不完了。。。
     
    吃完饭怀旧看<Ocean's Eleven>,结果桃九姑娘6年前买的DVD机年老失修,读不下去,不能用大屏幕液晶电视看,只好到蒋爷的20寸LCD上看。我怀念了一下我小时候的14寸黑白非彩电,劝说他们不要那么挑剔。看到最后,蒋爷感叹地说,做事情就是得一帮人。桃九姑娘接着说,是说去日本买春吗?
     
    当然对于生活贫乏的我来说,没那么多感触。我只是觉得,那帮王八蛋去偷金库,一人分了1000多万美金,竟然不用交个人所得税,他妈的这个世界的税收制度太不公平了。。。
     
    10월 14일

    完美人生3

    为了不让安core自生自灭,李博士邀请我去看看an core。考虑到前一天an core说他和李卓远在清华行为艺术要搞gay,并且闲逛了一个晚上,还吓着了9#的管理员,我从遥远的朝阳区坐了一个小时的地铁,倒了几趟车到了陌生的中关村。中关村看起来真陌生,人老了忘事就是快。
     
    an core近乎赤裸的开了房门,脸上胡子拉碴,明显的睡眠不足,往日英俊的脸庞就像一个过气明星。an core诉说了一番永失所爱的悲伤,然后我们去google找了个小肥羊吃火锅。不出所料的,google的本地地图服务再一次欺骗了我们,那个地方叫远峰肥羊还是什么峰肥羊的。an core写的code就跟他本人一样不靠谱。吃饭的时候an core主动坐在对面,说为了方便我教育他。
     
    吃完饭an core提议去晒太阳,于是我们去未名湖畔坐了两个小时。北大公园人来人往。阳光照在水面上,未名湖是个海洋,诗人们都在水底。他们的灵魂是一条鲶鱼,游到水面打了几个转——那家伙好大个!经过我的教育,an core和李卓远都决定接受现实,从此安心生活,再也不胡思乱想夜夜笙歌。an core重申再也不去pie版征饭友,因为被吓着了。。。
     
    BTW,虽然安core和李博士都表示如果我去了北大计算机系就是个傻查,我个人其实对北大一直是有好感的,而且今天还在未名湖见到传说中的北大荇菜。诗经里有的,就是那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里。
     
    10월 13일

    完美人生2

    (*)生活 说:
    我们可以一起午饭。。
    anxinghua@xxxxx.com 说:
    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些自己的空间呢,树洞。我白天自生自灭,祭奠**的爱情
    (*)生活 说:
    草。。
    (*)生活 说:
    我他妈只是看你说的很可怜,陪你一下!
    (*)生活 说:
    你自生自灭好了!
     
    10월 12일

    完美人生

    anxinghua@xxxxx.com 说:
    我们生不逢时
    anxinghua@xxxxx.com 说:
    我们三个人中,一个搞了太多女人,一个没有搞过女人,一个只搞没有希望的女人。
     
    10월 7일

    一个人要学多少个日语单词

    今天中午在园绿吃饭,蒋爷说他会三个日语单词:wasabi, kawaii, sayounara,并且足够生活应用了。这三个词用日语的输入法就是:わさび,かわいい和さようなら。当然日语拼写他是不知道的。
     
    蒋爷一边埋怨芥末不够辣,一边解释为什么足够用了:
     
    我爱吃wasabi
    我爱搞kawaii
    最后我都说sayounara
     
    另:我问他要不要学几个词比如こんにちは,ありがど之类的。蒋爷说用不上。不过他很有兴趣知道“多少钱”,“能不能便宜点”之类的对话,说不定买春的时候能用上。我回来查了一下初级的日语教科书,知道了前者一般是“いくらですか?”,但是不知道场合上合不合用。各位日语天才来解个答吧。
     
    10월 2일

    国庆

    为了庆祝国庆,皇上回宫了。
     
     
    王者归来。不过王者这次很萎靡。
     
    自从买了个房子之后,安酒神就每天蹲在院子里面看各种农作物和果树,什么熟了吃什么。没事拿着掉在地上的花瓣叶子跑去农药店,咨询为什么花生病了。为了表明自己是酒神,安同学在客厅里面搭了一个巴台,吃饭睡觉娱乐人道都是在巴台上。偶尔很失落的看着空荡荡的四个卧室发呆。。他妈的我都是在别人家客厅打地铺的,真他妈奢侈。。
     
    为了不发呆,安酒神连续每个月花掉10k US$装修,买家具;当然,也包括买各种很贵的洋酒,红酒;还包括种农作物,买农药。。他妈的我税前年薪都不到10k US$,真他妈奢侈。。
     
    皇上回宫之前,风声四起。康神每天都在问,山景城中年男人回来了吗?山景城中年男人回来上班了吗?山景城中年男人不上班是因为忙着搞女人吗。。。
     
    当然这不是事实。经过推算,安酒神消失的一小段时间,只够用来倒时差的。很快他就把我和李博士召唤到一个饭局上。饭局之后要唱歌。于是安酒神发威,又找了几个小姑娘。于是我在麦乐迪的沙发上睡了三个小时,醒来的时候看到李博士蹲在门外发呆兼思考人生。而安酒神和小姑娘们仍然精神饱满的在唱王菲和动力火车,这时候天色已经迷蒙的亮了。于是我去安酒神的床上睡了几个小时然后去上班了。上班之前王湛庐附体,顺便给安酒神发了个短信叫他起床尿尿。
     
    然后安酒神又在鸭王召唤了一个饭局,见到了搜索公司的传奇人物张少。然后饭局之后有人要唱歌,安酒神又拉了我们去作陪。然后回去打牌输了。安酒神很愤怒,于是下起了大雨。我们在凌晨3点冒雨去簋街吃了个麻辣小龙虾怀旧。安酒神不停说冷笑话,说5,6千只龙虾啊,全都是麻小啊云云。李博士神志不清,每个进饭馆门的女顾客,他都会加一个评述,小姐。。。不小心又天亮了,而且还是国庆日,我又只好去安酒神的床上睡了几个小时。我说了一下当年在上海,蒋波波抱着kirby睡了一晚上的事情,结果安酒神被吓得躲在床的一角,半边身子悬空,第二天不停跟李博士强调说我们之间的空间可以放下两个女人。
     
    下午睡醒了,李博士精神抖擞又过来了。然后安酒神从床上爬起来,裸露上身在厅里走来走去。李博士忍不住问你个沙比在干啥呢?安酒神很高兴的说,没啥就是给你们秀秀肌肉。然后很得意地把衣服穿上。之后又来了某著名投资人士。晚饭之后,我们在白颐路上走了几个来回怀旧,并祝福祖国繁荣昌盛。安酒神又要去唱歌,我们只好又去唱了个歌。在唱歌的时候我们再次祝福祖国万岁。因为太疲惫,所以安酒神在唱忠孝东路的时候我一直在喝温开水。并且歌会很快结束,除了安酒神,大家都很虚。。
     
    晚上回到蒋爷家里,蒋爷一家人正在玩新买的游戏。在伟大祖国生日的最后几分钟,或者之后几分钟,蒋爷在盯着大电视打兔子,口中念念有辞,“我好久没搞女人我好久没搞女人”。。